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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记号

    下班回家,小贤发现自己家门上被画了一个“×”。他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小偷踩点——家里只有自己和一只宠物狗,自己平时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,这小偷一定是盯上了自己。想到这儿,小贤赶紧用袖子擦掉了那个“×”,还向公司请了几天假。第二天,小贤一直通过猫限盯着门口,大约在下午两点半的时候,终于出现了一个可疑人物。这人

  • 夜路

    往常我闭着眼也能找到大明的家,可是今天走了一个钟头都还没到。太阳快下山了,我也越来越着急。天黑之后,路就变得很不好走。在被两块石头绊倒后,我开始怀疑是不是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。老天的残酷就体现在我怕什么它来什么,正想着,突然起雾了,一下子只看得清周围两三米之内的东西。一个黑色的庞然大物突然从我眼前一闪而过,最近看过的各种鬼片中惨死的主角都跳进我的脑海里。“拿命来—&mdas

  • 暗恋

    自从他来到这个学校以后,她就深深地被吸引了。他那带着几许忧愁的深遂的眼眸、帅气的脸庞、古铜色的肌肤,还有灿烂微笑时露出的虎牙,时刻徘徊在她的脑海中,挥不散、剪不断……但是胆小的她,却只敢躲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偷偷望着他。她爱他,在内心深处迷恋着他,她从不敢说出口,怕被人嘲笑。再过些日子就毕业了,一旦离开校园,她知道,她再也见不到他了……身为学生

  • 空城

   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来到这座城堡里的,我发现的时候,身边已经是一片完全的黑。虽然我一直向往住在一座大大的城堡里,但是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,我才体会到小说里描述的各种恐怖场面。每次我徘徊在城堡里的时候,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。在转身的一刹那,总能看到黑影快于我的目光闪进角落里。每个阴暗的角落里,我都能感觉到那些有生命的物体匍匐在里面,用充血的眼睛狠狠地盯着我,仿佛随时都会冲出来,咬住我的动脉。每天早

  • 火柴

    刘东有一个很特殊的爱好,那就是擦一根火柴,然后静静地看着它燃烧。刘东的衣柜里堆满了他从网上淘来的各种各样的火柴。这天,刘东的女朋友向他提出了分手。理由是,刘东對她一直很冷淡,让她完全没有恋爱中的火热感觉。刘东阴沉着脸回到了寝室。他静静地坐在那里思考着:火热,究竟是一种什么感觉々刘东根本不能理解女朋友的感受。刘东打开了他的衣柜,从中拿出一盒火柴。“嚓——&rdqu

  • 吓到朋友的姐姐

    这是妈妈和奶奶说给我听的,她们说姐姐在7岁前,睡觉时会大吵大闹。在爷爷死后,姐姐和我搬去和奶奶睡。一连几天,奶奶晚都会听到姐姐在大叫“不要抓我,我不要去”,姐姐还会一直踢,天亮了却醒不过来。奶奶就在姐姐大叫时摇醒她,确定她是清醒的。听奶奶说,她一天夜里总要摇上个几次。三天后姐姐却突然恢复正常了。有一个朋友和我及姐姐关系都很好,有一次来我家住,和我们挤着睡,和我聊天直到睡着为

  • 林猎

    还是山林,还是茅屋,还是这样一个自己,对面却不是当年之人。曾经的面目沧桑,如今的青涩面庞,就算神情再如何相似,依旧再非当年。“先生来晚了,家父已去了多时。”年轻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良久才说出这样一句话。“晚了吗?”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肩膀却不由自主地颤栗,鼻头发酸。许久,控制住心情,又看了看这个和往年之友有着近乎相同的相貌却青涩很多的年轻人。&l

  • 抢钱

    今天与多年不见的朋友们聚会,吝啬鬼老张非常高兴,就有点儿喝多了。回家时,老张走在路上,突然眼前一亮:竟然有100元掉在地上!不捡白不捡!老张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捡,结果,那张钱就像生了根似的,只有一小角被老张扯了起来,其余的像粘在地上一样。“怪了!”老张仔细地研究了一下那张钱,发现出了问题。那张钱不是被粘在地上,而是像被“人”踩在了地上。老张一用劲儿,就

  • 弟弟要人陪

    在给弟弟办头七时,天下大雨。那天刚好我有时间,我就一个人骑着摩托车穿梭在雨中,不时停下来买妈妈交待的祭品,还要小心不让祭品淋雨。由于我是下午去的,到了殡仪馆都快3点了。一个人都没有,心中好毛,总觉得好像要出事一样。房间内有好多的台子,台子上有还没放到棺木内的尸体,身上盖着布。我一边走一边看,到走廊拿水,边说:“打扰一下,拿个水。”一边心想,原来还没入殓是这样,不知道它们会不

  • 变身

    我变了。我不正常。我能在黑暗中清晰地看到四周的事物,哪怕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。以前根本坐不住的我,现在随随便便就能坐上一夜。一动不动,甚至连眼都不眨。当然,彼时,我的头脑中一片空白。倏地清醒时,恍如隔世。最让我接受不了的是,我的外表变得更多。不知怎么回事,像是鬼上身般,我完全变了一个人——一头秀发变成了爆炸式;原本高挑的身材变得像水桶一般;更重要的是,一直以来让我引以为傲的

  • 父亲死后

    我今年大四,父亲在我刚升上大三的时候因病过世,虽然说是因病过世,但死亡原因连主治医师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父亲的职业比较特别,是少见的殡葬业。虽然因为这一层关系,我们家的人必须常常和尸体、坟地接触,却从来没有遇到过所谓的“灵异事件”,因此我们一家人都不怕鬼,对鬼神之说也不觉得特别可怕,也没有什么特殊的禁忌。但在父亲死后没多久,母亲却告诉我,有天晚上,母亲正在床上假寐(母亲有长

  • 踩水

    这个故事是妈妈讲给我听的,我妈妈说是从我祖父那里听来的,而我的祖父说是从老李那里听来的。在科技还没有那么发达的时候,乡村种地的人怕地里的庄稼在夏天渴死,总要在半夜起来“踩水”。所谓“踩水”就是踩一种类似于自行车转轴的灌水装置,不停地踩,转轮就会带动旁边池塘里的水源源不断地灌进田地里滋润庄稼。这天半夜,老李和往常一样起来踩水。他总是穿着一件泛黄的白色背

  • 黑色旋涡

    冬日的午后,在暖阳下惬意地睡个懒觉,是多么享受的事情。但是有的人偏偏没有这个福气,丁丁就是这种人。现在他正坐在空空的教室里绞尽脑汁地写计划,他准备明天就把计划交给学校,这关系到他组建的社团能否继续生存。责任重大,丁丁希望能尽快写完。但是,老天似乎偏要和他作对,片刻安宁都不给他。杜江从外面走进教室,径直来到丁丁面前,拍拍桌子,笑嘻嘻地说:“嗨,大忙人!有空没有?”丁丁抬起头,

  • 传说

    王程到某个小镇采风,遇见了一个正在晒太阳的不知多少岁了的老头。老头告诉他,这里有个传说:出门在外要是赶上下雨天,近日必有横财;要是下雪天正好待在家里,最近必定破财。“要是既不下雨又不下雪的天气呢?”王程问。“那就说明没什么事情发生。”“要是下刀子呢?哈哈,或者,下铜钱之类的?我听说某个地方曾经下过铜钱。”老头幽幽地看了王程一眼

  • 惩罪

    木盈是个很漂亮的女孩,但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总会感觉到一种说不出来的寒意。那种彻头彻尾的消沉的气息,如果对她没有深入的了解,是无法跟她楚楚动人的外表联系在一起的。虽然很久没有见她了,但是在街上碰到她的那一瞬间,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。身着便装的她依旧那么迷人,但是她的右眼似乎受了伤,被一块棉布蒙着。“你的眼睛怎么了?”我和她坐在一家咖啡馆里。搅动着面前一杯深棕色的

  • 地上的声音

    过了午夜十二点,热闹的市区早已变得相当冷清。“明明没什么事,每次还搞得那么晚。”阿彦抱怨着。为了跟客户应酬,他总是在午夜时分才回到家。“惨了!明天还要早起上班。”阿彦心里满是无奈,现在只想快点儿回到家,躺在那张舒服的大床上。阿彦快步走在密密麻麻的楼群中间的小道上。他每天上下班都会经过一个小型菜市场。这时市场的摊贩还没有出现,这里的空气始终弥漫着一股酸

  • 噩梦

    今天晚上阿杰又做噩梦了,与往常同样的一个噩梦。梦里,他拿着刀,一刀一刀地刺向一个陌生女人的胸膛,直到眼前满是殷红的鲜血为止。接着,梦境的画面一转,他在山野里疯狂地逃跑,后方则是一大群的警察与狼狗。阿杰又一次全身冷汗地惊醒。擦擦额头的冷汗,刚刚的梦境逼真得好像还在眼前,看看床前的闹钟,6点10分而已。天才蒙蒙亮。阿杰暗骂了一声,好好一个星期天,一个舒服的懒觉被该死的噩梦给破坏了。想想也真是奇怪,最近

  • 敲门

    “爸爸,妈妈呢?”六岁大的儿子拉着我的衣服,睁大眼晴,好奇地问我,让我突然间感到很悲伤。“妈妈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,她说等你变成一个很有礼貌的小孩儿之后,她就会回来。”我还是欺骗了他。“那怎么样才算是一个很有礼貌的小孩儿?”他歪着脑袋看着我。“嗯……比方说:看到人会打招呼,会跟人家问好;保

  • 有空再来

    话说小陈这天和朋友约好到青草湖夜钓。青草湖的鱼不少,只可惜立了几个“禁止垂钓,违者法办”的告示牌,所以小陈只好趁着深夜人烟稀少的时候去钓钓鱼,过过瘾……正当小陈把钓具都准备好要出门的时候,接到了朋友的电话,朋友说临时有事,不能去了。准备了那么久,小陈当然不想因为这个就让计划泡汤,于是他收拾完之后,便一个人上路了。月光如霜一般照在湖面上,一阵凉风吹

  • 交心

    寂静的夜,人们还在睡梦中。我躺在床上,忽然闻到一阵恶臭味,啊?于是我看见,我的心脏又腐烂了,已经是第N次了。心脏部位还在不断流出鲜血,还有让人恶心作呕的脓。但是我现在根本顾不了弥漫整个房间的恶臭味,因为以现在的状态,我应该活不过明天了。奸商就是奸商,交心公司生产的心脏也太垃圾了,一年就坏了12次,还那么贵!我一个孤魂野鬼哪儿来那么多钱?要不是我那个富翁密友每月都给我烧纸钱,我早就灰飞烟灭了。&ld

  • 对号入座

    黑皮一直想看新上映的恐怖片《对号入座》,但是最近这片太火了,根本买不到票。这天,他在网上搜了一圈,终于找到一家卖高价票的。黑皮跟卖家套近乎,讲了半天价,价格才降了一半。卖家说:“第一次见到像您这样会砍价的。行吧,卖给你了。不过时间就不能选了,只有周六晚上12点的票。”黑皮想了想,反正自己周六没事,第二天还能睡个懒觉,没什么问题。于是他对卖家说:“行,12点就12

  • 姐姐

    姐姐走了。她的尸体是在某个很普通的星期三的早晨被叫她起床的妈妈发现的。那天,妈妈的尖叫声惊动了所有邻里。姐姐的死因听说是什么急性肝炎,这个名称对我来说十分陌生,我对它的惟一认识就是它带走了我惟一的姐姐,那个总是一脸搞不清楚状况的傻姐姐。在姐姐的葬礼上,妈妈哭得昏倒了三次:老爸虽然没哭,但是他的表情就像生吞了一堆蜗牛一般扭曲。当时我的脸上也带着两道泪痕,但是说来也怪,我内心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过,总有

  • 雕像

    S市新开了一家雕像馆,里面陈列着很多惟妙惟肖的雕像。雕像馆每天很早就开张迎客,游客们纷纷赞叹雕像之精美。游客越来越多,但雕像馆的主人从来不卖门票,只是免费让游客参观。可是这天,有人说雕像馆内丢失了一尊雕像。警察赶到雕像馆的时候,发现雕像馆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向游客开放。一个人站在大厅中央等待他们,脸上布满了焦虑。“您就是雕像馆的主人吧?”警察问那个人。那人没有回答,只是漫不经心

  • 念由心生

    民国年间,有翟姓者,居古城保府,家产千万。翟为父母晚年得子,父母爱惜如命,八岁送学馆读书,上有五姐已嫁。年十九,大婚之日,多吃了几杯黄酒,洞房花烛夜醉卧,正是“欢愉嫌夜短”之时,忽听房顶有响动,疑听房者,爬将起来,出门急观,无人。复睡,挨近新娘身时,响声又起。出门又观,似有女子哭泣,其声甚惨:说好等我,怎娶别女为妻?翟惊疑,彻寻,皆无物,夜不能眠。几夜复如此。翟告知母亲,母

  • 海报

    夜深了,小华还在写作业。他总感觉房间的角落里似乎有人在偷窥自己,但是他几次突然回头试图发现什么,却总是一无所获。后背一阵阵发凉,他壮起胆子迅速拉上所有窗帘,关上门,然后打开台灯、吊灯甚至是手电筒,小心翼翼地听着周围的一切。夜很深、很静,除了他的喘息声,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“也许是我多疑了。”小华安慰自己。毕竟从小到大一直有父母陪着他,但这次父母同时出差,对他来说是次不小的锻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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